人情?
雖然極少有過接觸,綾汐還是認得出這黑衣人是余燼的成員,沒有丁點與之廢話的心情,一槍掃開恩普雷斯綾汐反身將14顆魚雷向飛龍META扔了過去
(資料圖片僅供參考)
“嘖,我們在重櫻那邊風評這么差嗎!”
飛龍META急轉(zhuǎn)躲開氣勢洶洶的九三式長矛魚雷,再向拉沃斯的方向補一輪轟炸機,而拉沃斯早在未來的攻擊到達之前就已消失不見,就像出現(xiàn)時那樣來無影去無蹤
“要么快給我滾,要么我連你一起送進海底!”綾汐后退幾分,戰(zhàn)戟長槍分別對準了飛龍META和仲裁者恩普雷斯擺出攻擊架勢,似乎真的準備要將她們倆一起收拾掉
“噗哈哈哈哈,看來你們平日也是壞事做盡啊,不如這樣,綾汐,我先與你一起打敗她,然后我們再繼續(xù)決一勝負,怎么樣?”
“你少在那挑撥離間!都不算什么好人,但我們總比你們強!”飛龍META怒道“綾汐,你要是還想多活幾年最好立刻撤出戰(zhàn)場,你現(xiàn)在。。?!?/p>
“少廢話,納命來!”
眼見十幾顆炮彈飛過來飛龍META氣急又無可奈何只能迎戰(zhàn),仲裁者恩普雷斯判斷綾汐大約是殺紅了眼遂抓緊時間集中精力對付起綾汐的其他同伴,幾乎沒人察覺到戰(zhàn)場之外,兩把機械弓各自對準了自己的目標
“二姐,大姐發(fā)出信號了!”
“就是那個艦裝很大的家伙對吧,看我的!”
“我也一起!”
時城扔下船錨將自己固定在海面上開始逐一校射每一座主炮的射擊參數(shù),另一邊綾立一點點彎弓如滿月,赤紅色電流縈繞在綾立身體周圍發(fā)出極不穩(wěn)定的噼噼啪啪聲,機械弓的張力仿佛變大了幾倍,四顆散發(fā)著毀滅氣息的紅頭魚雷并排搭在弓弦上蓄勢待發(fā)
雷達掃描的波紋從兩人眼底浮現(xiàn),遠處仲裁者恩普雷斯的直線距離、航速、炮彈與魚雷的著彈時間,還有此時的風力與海浪級別等參數(shù)迅速匯總過來,喵喵親自坐上水上觀測機在高空為兩人輔助瞄準校正彈道
“二姐,目標恩普雷斯,魚雷四發(fā)齊射,攻擊開始!”
“看我一箭破敵!”
四顆魚雷同時入水,以超過90節(jié)的高速從水下二十多米深的地方安靜掠過,待到魚雷航行過半程,喵喵才命令時城開火,從五座單裝炮塔里發(fā)射出的炮彈幾乎攢成了一個點直奔恩普雷斯而去
十多秒后,連環(huán)爆炸響徹戰(zhàn)場,綾立的重型魚雷從綾汐的腳下游過,其中兩顆直接命中吃水更深的恩普雷斯,劇烈的爆炸撕裂開裝甲帶,海水頃刻間魚貫而入,時城則完美的預判到了恩普雷斯的走位方向,5顆穿甲彈驚人的全部命中,將恩普雷斯的艦裝轟出一個直徑不小的洞。綾汐見到攻擊得手立刻調(diào)轉(zhuǎn)槍尖支援過去,將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飛龍META晾在了一邊
“竟然還有這一手,她剛剛是怎么指揮遠處同伴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意料之外的偷襲令恩普雷斯大怒,正要轉(zhuǎn)身還擊之時斜刺里一道寒芒閃過,紫發(fā)少女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挺槍破浪而來
“強襲模式啟動,標槍突襲!”
幾十米的距離,標槍以一種靈動到讓人眼花的走位躲過了恩普雷斯全部的副炮攻擊,無比鋒利的長槍精準的從時城轟開的大洞猛戳進去,見到鮮血灑落標槍正要繼續(xù)發(fā)力,恩普雷斯護身的長鞭重重的抽在標槍的身上,也許是吃痛之下加重了怒氣,這兩下重擊把標槍艦裝上的零件抽的四下紛飛,她本人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綾汐想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火炮全力射擊恩普雷斯阻止她對標槍補刀,離著最近的北風顫抖著用長刀撐起身去接,一道身影卻更快一步出現(xiàn),借著炮彈爆炸掀起的波浪一躍而起在半空中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標槍
“拉菲!嗚嗚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找到我的!”
“笨蛋。。。不要把鼻涕蹭到拉菲的衣服上”
落地之后拉菲猛的加速躲過從天而降的炮擊,殲滅模式同步開啟,五座單裝炮進入極速射的狀態(tài)試圖遠程干擾恩普雷斯使其無法有效鎖定自己,白鷹與皇家的驅(qū)逐艦紛紛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各處,她們并未全部參與到進攻,而是分散開來以小隊的形式掩護受傷的同伴脫離戰(zhàn)斗,等待大部隊趕赴戰(zhàn)場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不到一分鐘場上的形勢就完全逆轉(zhuǎn)了,飛龍META正考慮接下來是幫綾汐還是幫新澤西解決戰(zhàn)斗時,第二支改變局勢的箭現(xiàn)身天邊,通體漆黑的箭在空中漸漸分解,化為數(shù)百架轟炸機直撲仲裁者天帕蘭斯和新澤西交火的位置
“嘖,已經(jīng)回來了嗎”
防空雷達上的紅點讓天帕蘭斯如臨大敵,被新澤西的火控完全鎖定又讓她無法安心撤退,只能強化單側(cè)防空火力且戰(zhàn)且退,新澤西不疑有他,見對方怯戰(zhàn)立即加緊了進攻
“新澤西,回來!”
“什么,這些飛機不是友軍嗎!”
未來和凰羽鸞羽早已發(fā)現(xiàn)這些不速之客,各自的戰(zhàn)斗機預備隊緊急升空迎向那些怪異的轟炸機,一場激烈的空戰(zhàn)先在遠海上空打響,黑色轟炸機也都配備了機炮等空戰(zhàn)武器,與戰(zhàn)斗機捉對廝殺竟絲毫不落下風,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此刻體現(xiàn)了出來,相當規(guī)模的轟炸機順利脫離戰(zhàn)斗如一層黑云般壓到了新澤西和仲裁者天帕蘭斯的頭頂,航空炸彈如雨點般落下,在兩人眼中迅速放大
借著空戰(zhàn)爭取到的寶貴時間,新澤西完成180度轉(zhuǎn)向,兩輪全主炮向后齊射用后坐力成功脫離交戰(zhàn)區(qū),此時NA海域的西、南、東方,碧藍航線的主力艦隊紛紛趕到戰(zhàn)場,皇家戰(zhàn)列艦編隊立刻鎖定天帕蘭斯開火,高爆航彈與炮彈交織將天帕蘭斯四周炸得翻江倒海?
拉沃斯及時出現(xiàn)將天帕蘭斯傳送出火力中心與恩普雷斯會合,三人身上的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新澤西還想追擊打斷她們修復的過程,此時正北方,一道孤獨的身影慢慢走進,在場的所有人頓時如臨大敵,紛紛停下了戰(zhàn)斗
“又見面了。。?!?/p>
灰發(fā)女子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在綾汐身上停留了片刻,綾汐抬手橫槍,用身體擋住身后正在治傷的同伴
“你變強了許多”
“。。?!?/p>
“也罷,你本就是因那不足億分之一的微小可能性而生的艦娘,就讓我拭目以待你今后的成長吧,希望還有機會見到活著的你”
灰發(fā)女子走到飛龍META的身邊,后者終于如釋重負般收起武士刀
“我都準備好發(fā)動過載攻擊了,如果你再不回來的話。。?!?/p>
“這里有些不該找上門來的人”
“我可沒信心一個人搞定這么多仲裁機關(guān),想辦法拐來些幫忙的很正常吧”飛龍META聳聳肩“這不是挺好的嗎,我們沒有暴露什么,又記錄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數(shù)據(jù),你讓我守著的奇異點。。?!?/p>
“夠了!”
“啊,哈哈哈。。。抱歉,你們就當沒聽見吧”
“這場鬧劇該結(jié)束了,你們預測的許多種未來”灰發(fā)女子轉(zhuǎn)向仲裁機關(guān)的三人“就沒有算到我會回來嗎?”
“嘖,沒想到推算中成功率最高的行動方案反而成了不確定因素最多的一種”
“繼續(xù)作戰(zhàn)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我們撤!”
飛龍META突然轉(zhuǎn)向碧藍航線眾人道:“喂,戴上墨鏡。。?!?/p>
話音未落,刺目的白光填滿了所有人視線所及之處,不僅視線受阻,連聽覺仿佛都被剝奪了
待到光芒消散,海面一片空空蕩蕩,仲裁者已經(jīng)離場,只剩下碧藍航線和兩位余燼成員
“哼,跑的倒是一點都不拖沓”灰發(fā)女子看了看遠處巨大的要塞廢墟,清冷的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饒有興趣的神色“你干的?”
“別開玩笑了,我要是有本事拆了這東西還打不過她們?nèi)齻€嗎!聽說是之前騎士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來這里把她們當沙包過了過手癮。。。”
“騎士嗎。。。她們姐妹才是‘不穩(wěn)定因素’中,最危險的那個,可惜啊。。。”
“事已至此,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人,早都已經(jīng)隨著重櫻而去了”
“至于你們”灰發(fā)的神秘人看向白鷹皇家聯(lián)合艦隊“那些仲裁者已經(jīng)撤退了,你們還有事嗎”
“我們無法確定你們是敵是友”企業(yè)拉開長弓“如果你還是不愿意和我們多解釋些什么的話,我的長弓可不會再放過你了!”
“真麻煩。。。你應(yīng)該清楚,現(xiàn)在的你們可攔不住我”
“企業(yè)”薩拉托加擠到前面按下了企業(yè)的長弓“從她出現(xiàn)開始,她一直在幫助我們攻擊那些仲裁者,無法證明她對我們有敵意的話,貿(mào)然進攻可不是明智的選擇哦”
“你比許多人都清醒的多,薩拉托加”灰發(fā)女子轉(zhuǎn)身“我們應(yīng)是有段時間不會再次相見了,被人用同樣的招數(shù)耍了這么多次,什么時候才能成長些啊。。。”
“喂——”
薩拉托加有些火大,而余燼的兩人卻自顧自的離開了,望著她們離去的方向,眾人仍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這場戰(zhàn)役,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
“作戰(zhàn)目標是驅(qū)逐這里的仲裁機關(guān)的話,那我們的確是完成任務(wù)了呢,只是。。?!?/p>
看到身受重創(chuàng)的新澤西,還有被抬上運輸船的綾汐、北風、安克雷奇、惡毒等人,薩拉托加唯一一絲輕松的心情也蕩然無存,如果主力艦隊能早些趕赴戰(zhàn)場那她們是不是就不用受這么重的傷了
“薩拉托加,既然這里的仲裁機關(guān)已經(jīng)被擊破,接下來就用最快的速度在這里建立一道防線吧,本王會和皇家其他艦娘一起在此駐留一段時間,保護你們修建浮島要塞建立前沿港區(qū),雖然這里暫時歸我們了,但塞壬的反擊不可不防,還沒到可以松口氣的時候”
“嗯,多謝女王陛下,我先去看看綾汐她們怎么樣了”
“本王也去”
“這邊,女王陛下,薩拉托加小姐”????
“貝法,她們還好嗎?”
“綾汐大約是精疲力竭了,剛剛睡下。其他人的傷勢也很重,不過因為有夕兒在戰(zhàn)斗時四處奔走及時治療所以都沒有生命危險”
“咳咳,女王姐姐,薩拉托加姐姐”
“綾汐你怎么起來了,快躺下!”
伊麗莎白女王情急之下竟親自跑過去扶著綾汐重新躺了下來,當看到綾汐身上到處纏著染血的繃帶,連大鎧都多處變形變得破破爛爛,原本噓寒問暖的話頓時哽在喉嚨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女王姐姐,我還好”
“本王。。。真的沒想到。。。會這樣。。。被夕立和綾波看到你這樣回去。。。她們該多難過啊。。?!币聋惿着跤行┱Z無倫次,平復了好一會才繼續(xù)說道:“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待會本王親自陪你們返回NY港,讓維修部和醫(yī)療部派出最好的工作人員為你們治療。。?!?/p>
“謝謝女王姐姐。。。不過,我們姐妹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先回重櫻,不能讓我們的小妹妹等我們太久。。。”
“此事本王亦有耳聞,嗯。。。的確是非常重要的事,本王近期還要留在這邊處理一些后續(xù)公務(wù)。貝法”
“陛下”
“你和謝菲護送她們返回重櫻,一路上須好生照顧,不得有誤”
“貝法榮幸之至”
“其他人呢?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在NY港完成修整再返航”綾汐看向周圍的同伴
“我們當然跟著隊長了,你在哪我們就在哪”
“我也是,綾汐姐姐現(xiàn)在無法戰(zhàn)斗,我必須在你身邊護航”
“安克雷奇要和老師一起!”正乖乖讓夕兒纏繃帶的安克雷奇突然一躍而起撲到綾汐身上,那模樣仿佛不這樣表態(tài)下一秒就要有人將她拖走似的
“這孩子真黏著你啊”薩拉托加摸摸安克雷奇的頭“綾汐,對于你的艦隊來說,她是一個合格的艦娘嗎”
“并非是安克雷奇表現(xiàn)合格所以通過了我的考核”綾汐微微抬起還算完好的右手,五指張開輕輕給安克雷奇梳毛“我想,是我們需要她,所以想要她能成為我們的一員”
“綾汐老師!”
“唔!咳咳咳輕點壓。。。”
“等大姐恢復過來再抱!快回來!”
“哦。。?!?/p>
安克雷奇一臉失落的回去讓夕兒繼續(xù)包扎傷口,船上眾人盡皆莞爾
“不過我新裝的主炮又毀了,薩拉托加姐姐,你看。。?!?/p>
“唉,果然強求不得,新的艦炮之后會送到重櫻的,放心,三聯(lián)裝的主炮都被你用壞了,這次是和其他位置同樣的四聯(lián)裝主炮了”
“啊,終于不用校對火控了,真好”
“一點也不好!研發(fā)局那邊終于撤銷了輕巡用三聯(lián)裝炮塔的設(shè)計研究,我以為他們想清楚多炮管刁難后勤沒有好下場了”
薩拉托加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然后我發(fā)現(xiàn)他們最近迷上了四聯(lián)裝炮塔”
“噗,等此間事了,本王也去皇家研究院看看那些科學家會給我端出什么讓人眼前一黑的設(shè)計。好了,本王就不耽誤大家休息的時間了,綾汐,替我向夕立她們問好,說起來,當年我也是她們的證婚人之一呢”
“誒,我怎么不記得女王陛下當時在上面”
“本王可沒少親臨現(xiàn)場指導工作,這才有了之后那么大的排場,只是礙于身份不得不坐在臺下觀摩。。?!?/p>
吵吵鬧鬧的聲音漸漸遠去,綾汐疲憊的閉上眼睛,將意識交付黑暗,完全昏迷了過去
歸航之路如來時一樣風平浪靜,為了讓大家更好的休息,運輸船航行了五天才慢悠悠的抵達了重櫻外海
像是有什么神奇的感應(yīng),還有三個小時入港時,綾汐終于醒了過來
“綾汐小姐,您醒了”貝爾法斯特扶著還有些迷糊的綾汐坐起身,綾汐甩甩頭,接過貝法遞過來的毛巾“謝謝貝法姐姐,我睡了多久”
“五天,綾汐小姐”
“?。俊本c汐頓時精神起來“豈不是早就到重櫻了”
“運輸船的航速當然不如艦娘,現(xiàn)在我們才剛進入重櫻外港,綾汐小姐還有很充分的時間整理一下儀表”
“嗯嗯我先去洗把臉”
“綾汐小姐,在您昏迷的期間,您的同伴們都非常不安,請好好安撫一下她們,以及。。?!?/p>
貝爾法斯特正色道:“身為大家認可的旗艦,請不要總是讓關(guān)心您的人為您肝腸寸斷”
“感謝您的教誨,貝法姐姐,可是我。。。請容我想想我該怎么做”
走進洗手間,北風剛好從里面走出來,看到綾汐恢復了精神,北風略顯疲憊的笑了笑,然后緊緊的擁抱上來
“吶,親愛的。。。這就是我們身為艦娘,必須要接受的宿命嗎”北風輕聲道“每次看你受傷,我都好心疼啊。。?!?/p>
“抱歉,總是讓你為我擔心,我。。?!?/p>
“我都知道,我們始終并肩作戰(zhàn),踏入戰(zhàn)場便是生死難料,就連我也沒法保證每次都能平安回來,而你要保護的又不是只有你自己。。?!北憋L側(cè)過臉貼著綾汐的胸口,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到纏著繃帶的腰間“這里,還會疼嗎?”
“應(yīng)該恢復了,拆下來吧”
“嗯。。?!?/p>
將染血的繃帶層層解開,看到戀人露出來的肌膚上又添了新的傷痕,北風默默咬緊嘴唇,努力了好幾次,才重新擠出微笑抬起頭
“不管怎么說,這一次,你,我,還有大家,我們都平安的回來了,這比什么都重要?;丶抑笞ゾo時間養(yǎng)傷,還有好好休息,我會像一個合格的妻子一樣好好照顧你的”
“嗯,回家之后什么都聽老婆大人的,好嗎?”
誰讓自己最初喜歡的,偏偏就是在戰(zhàn)場上大殺四方的她呢
北風有些釋然的笑了,伸手勾住綾汐的脖子索吻
即使受傷也沒關(guān)系,我會照顧好她的
“姐姐!姐姐!”
運輸船剛停靠到碼頭,只見岸上一個女孩子一把抓住塔吊的繩索在一陣陣驚呼聲中蕩到了運輸船的甲板上,綾立知道這十有八九是綾風開心的張開懷抱去接,對方也配合的擺出大字型安全的在姐姐的懷抱中軟著陸
“是綾風吧,一定是綾風吧,哈哈哈”綾立開心的抱著綾風轉(zhuǎn)圈圈
“姐姐的胸好軟,要喘不過氣了。。?!?/p>
“二姐,妹妹要悶死了”夕兒趕快去拉綾立才讓她稍微松開了點,綾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我這一路上光想著妹妹會長什么樣子,性格會像誰,所以有點激動嘛。。。我是二姐哦,這是夕兒,就是你的三姐了”
“嗯嗯,二姐!三姐!”
“大姐呢,大姐在哪?”
夕兒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綾汐和北風一起從船艙出來,身后的綾風一眼就看到了穿著大鎧的綾汐,大約是想再體驗一下軟著陸,綾風以沖刺的速度飛撲了上去
“嗯?”
綾汐本沒注意這個方向,只是感覺到有人沖了上來就轉(zhuǎn)身下意識的伸手去接,身邊的北風意識到大事不妙剛想攔卻已經(jīng)晚了,綾風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到了綾汐的護胸甲上,一聲巨響后額頭與鐵甲的親密接觸頓時撞得綾風七葷八素,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夕兒趕快過來用微涼的小手蓋住綾風的額頭,柔和的綠色光芒從掌心散發(fā)出來,幾次呼吸間就完成了消腫止痛,綾風甩甩頭清醒一下,委屈巴巴的坐起來
“大姐,嗚。。?!?/p>
“是綾風嗎,這。。。小心一點啊,我看看,好些了嗎”
北風在一旁哭笑不得,這樣的初次見面可千萬別給她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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